黄侃冷知识:够黄,平生就爱女学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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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黄侃,湖北蕲春人,
       清末民初著名国学大师,
       为章太炎门下大弟子。
       他狷狂,嘴损,好色,骗婚,
       却又治学严谨,尊亲至孝。
       他就是那个时代的一个“怪物”…

    01、不尿不相识

      俗言:不打不相识。
       而黄侃与国学大师章太炎的师生之缘,却是不尿不相识。
       1906年,黄侃留学日本,就读早稻田大学。说来也巧,他与章太炎租住于同一幢寓所。
       黄侃住楼上,章太炎住楼下。
       一日夜晚,黄侃肚胀内急。因茅厕在楼下,黄侃懒得跑,遂掏出家伙,冲窗而撒。
       当时,章太炎正读书用功呢。忽见瀑布挂前窗,又闻腥臊扑鼻来。
       是尿水。
       章太炎顿时无名火起,冲上露台仰头大骂。黄侃年少气盛,焉能认错?自是粗口回敬。
       章太炎是骂人的祖师爷,本有“章疯子”之名。这下棋逢对手,“黄疯子”,楼上楼下对骂八百回合,难分高下。
       及至次日,双方互报名号,意欲再战。
       我去,尿水冲了龙王庙,竟泚了大师章太炎!
       黄侃顿时狂态全无,垂首纳头,恭恭敬敬拜了师。

    02、出言不羁

      黄侃不仅狂傲,嘴巴也不是一般的损。
       年轻时,他前去拜访晚清经学家、文学家,世称湘绮先生的王闿运。
       王闿运乃晚清文坛领袖,对黄侃的诗文一向赞赏有加:
       “侃啊,你年纪轻轻就已文采斐然。我儿子与你岁数相当,却还一窍不通,真是盹犬啊。”
       盹犬,自谦之词,就像一只困盹的小狗,只会睡觉啥都不懂。
       赞誉入耳,黄侃竟不经脑子张嘴就来:
       “您老先生尚且不通,更何况您儿子呢。”
       王闿运一听,心里一百个MMP~

    03、骗婚师生恋

      黄侃最受人非议之处,是私生活不检点,风流好色。
       据说,他折折腾腾,先后结婚达九次之多。对他的攻讦,亦常见诸报端:
       “黄侃文章走天下,好色之甚,非吾母,非吾女,可妻也。”
       意思是说,黄侃的文章与才识确实牛掰,但为人也确实黄暴。除了他母亲,他女儿,其他女人都可以娶来当老婆!
       黄侃的发妻是王氏,两人聚少离多。
       他曾给同乡兼同族女子黄绍兰当家教。后来,黄绍兰从北京女师肄业,前往上海开办女校。黄侃心痒难耐,紧随而去展开狂热追求。
       因发妻尚未下堂,黄侃心生一计,使用假名李某某,哄骗黄绍兰与自己办理了结婚证。
       这等不堪手段,亏他能想得出来!
       对此,黄侃解释说:
       “你也知我家有发妻。若我用真名,则犯重婚罪;你呢,明知故犯也有责任。对不?”
       可好景不长,黄侃回京教书,又与一苏州籍彭姓女学生秘密结合。
       这老师当的,就喜欢女学生啊!
       纸里包不住火,此事很快传进黄绍兰耳中。
       黄绍兰欲哭无泪。只因结婚证上男方姓名不真,又如何对簿公堂?
       更可悲的是,她与黄侃育有一女。其父气恼她有辱门楣,遂断绝了父女关系。
       后来,黄绍兰始终走不出黄侃带给她的巨大伤害,终还是疯了,且自缢身亡。
       为此,章太炎夫人汤国梨就公开斥责黄侃是无良渣货一枚:
       “有文无行”;“无耻之尤的衣冠禽兽”。

    04、诗诱黄菊英

      黄侃在武昌高师任教时,章太炎唯一女弟子黄菊英,与黄侃的大女儿同年级。因此经常到黄家串门,且以伯叔之礼敬待黄侃。
       黄侃嘛,自然是比较黄的哟。
       就这样,日久生情,辣手摧花。
       此事不胫而走,一阵风般传遍武汉学界,引得舆论大哗,成为一桩人人八卦的狗血丑闻。
       黄侃何时怕过别人骂他伤风败俗?居然要学生收集骂他的小报,以供蜜月消遣。
       此外,还填了一阙《采桑子》的词给黄菊英,可谓深情款款:
       今生未必重相见,
       遥计他生,谁信他生?
       缥缈缠绵一种情。
       当时留恋成何济?
       知有飘零,毕竟飘零,
       便是飘零也感卿。
       黄菊英反复默诵,感动得泪流满面。遂认定“嫁为名士妻、修到才子妇”乃人生莫大幸福,随之毅然脱离家庭,与黄侃结为夫妻。

    05、戏骂胡适

      章太炎喜欢骂人,黄侃也喜欢骂人。
       章太炎专骂军阀党棍;黄侃的档次则低了很多,多半骂同行,甚至与拉黄包车的车夫,也能对骂得唾沫横飞,不亦乐乎。
       而胡适遇上黄侃,则算倒了八辈子大霉。
       某次,黄、胡同赴宴会。胡适谈及墨学,兴致大发。不料黄侃听得心烦,张口就骂:
       “现在讲墨学的人,都是些混账王八。”
       闻此喝斥,胡适顿时满脸懵懵然:都是文化人,咋还爆了粗口?
       “便是适之的尊翁,也是混账王八!”
       这枪补的更过分,连老爹都捎带上了。胡适彻底被激怒,伸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打。
       黄侃见状,竟然仰天一阵哈哈:
       “且息怒,我试试你呢。墨子兼爱,是无父也。你有父,何足以谈论墨学?我不是骂你,不过聊试之耳!”
       此言既出,举座哗然。胡适气得要死,却也无可奈何。

    06、妻丧速归

      黄侃崇尚文言文,反对白话文,自也拿胡适(字适之)开涮:
       “假如胡适太太死了,他家人用白话文发电报,必云:‘你的太太死了,赶快回来啊!’长达11字。而用文言则仅需‘妻丧速归’四字即可,电报费可省三分之二。”
       有一次,黄侃对胡适说:“你提倡白话文,不是真心实意。”
       胡适问他何出此言?
       黄侃一本正经回答道:“你若是真心实意,就不该叫‘胡适之’,而应该名叫‘胡到哪里去’。”
       此言一出,黄侃哈哈,胡适脸绿。

    07、下面没了

      胡适著书,有始无终。他的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便只完成上半部,下半部迟迟没音信。
       在课堂上,黄侃就常拿这事调侃:
       “昔日谢灵运为秘书监,今日胡适可谓著作监矣。”
       学生不解其意,黄侃的解答堪称损到家:
       “监者,太监也。太监者,下部没有了也。”
       敢情跟纪晓岚作践太监一个梗,下面没了。
       学生恍然,笑喷。

    08、为子至孝

      好色成性,嘴巴阴损,但黄侃却是个至孝之人。
       母亲每次从北京回老家蕲春,或是由蕲春来北京,黄侃都要一路陪同。
       有意思的是,老母亲能舍得下儿子,却离不开一具寿材。
       黄侃居然也依从老人家心意,不怕费事,不厌其烦,千里迢迢带着寿材旅行。
       也难怪,黄母的寿材上,有黄侃父亲黄云鹄亲笔题写的铭文,自是人间绝品,无可替代。
       黄母去世后,黄侃遵依古礼居丧三年,还请苏曼殊为自己画了一幅《梦谒母坟图》。
       黄侃自己写记,请恩师章太炎写跋。此画成为他的随身宝物,至死不离左右。

    09、沉迷谶纬

      当年,北大有两个著名怪物。
       第一怪物,是辜鸿铭;第二怪,就是黄侃。
       有一段时间,黄侃借住在师弟吴承仕的房子里。
       其间,他疾病缠身,入不敷出,儿子又早夭。苦闷之中左思右想,遂认定晦气不散的原因在于居处不祥。
       既然如此,搬走就得了。可他偏要闹一通幺蛾子再走——
       先挥毫蘸浓墨,于房梁题写下六个大字:“天下第一凶宅”;
       又在四壁画满带“鬼”字旁的大字,诸如“魑魅魍魉魃魊魈”之类,直搞得满室阴气森森…

    10、卒于豪饮

      黄侃还有一个不要命的嗜好,喝酒:
       “每餐豪饮,半斤为量”。
       他对酒不挑剔。什么白酒黄酒,啤酒麦酒,白兰地伏特加,来者不拒。喝到大醉、醉卧,走错门认错媳妇,那都不算稀奇。
       稀奇的是,黄侃经常苦口婆心规劝别人:
       “色是刮骨钢刀,酒是穿肠毒药。千万要有节制啊,少喝舒筋活血,烂醉伤肝乱性…”
       最终,黄侃自己竟殒命于酒。
       1935年10月,黄侃豪饮,导致胃管破裂,卒于大醉。
       时年50岁。

    11、一联成谶

      黄侃历任北京大学、武昌高师、中央大学和金陵大学等校教授。
       尽管满肚子学识,但黄侃始终慎于下笔,述而不作,这可急坏了恩师章太炎。
       章太炎曾正色批评道:
       “人轻著书,妄也;子重著书,吝也;妄不智,吝不仁。”
       黄侃当即答应,只要到了50岁就著书。那时性情稳了,学问也沉淀了,以免误人子弟。
       时光流转,总算等到了黄侃的50岁生日。章太炎非常高兴,特意撰联相赠:
       韦编三绝今知命,
       黄绢初裁好著书。
       此联上下句皆用典故,“韦编三绝”与“绝妙好辞”,寄望黄侃能写出传世之作。
       焉料,黄侃一读,骤然变色。
       联中嵌有“绝”、“命”、“黄”三字。
       艾玛,这是要绝我黄侃的性命啊!
       黄侃素来沉迷谶语,从此恓惶。而造化弄人,一联成谶,是年,黄侃西去。
       一生虽未出版任何著作,却成为海内外公认的国学大师。

    12、结语

      嗜欲深者必多病,嗜欲重者必短命。
       黄侃虽天赋异禀,精通国学,但一生好色,嗜赌,贪杯,且深陷其中难以自拔。
       其实,他也有自知之明,曾在《日记》中屡屡发誓,要戒烟、戒酒、戒色、戒赌…
       并填词《西江月》一阙,用以自警自诫:
       行旅常嫌争席,登临未可题诗。
       欢场无奈鬓如丝,博局枉耽心事。
       似此嬉游何益?早宜闭户修持。
       乱书堆急酒盈卮,醉后空劳客至。
       不过嘛,发誓归发誓,落实归落实;自诫归自诫,嗜欲归嗜欲,两码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
       结果,世无两全法,也只能多病又短命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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